浪荡H(3 / 3)

感受到麻木,至少那样他可以欺骗自己这是命运,但他每天都能感受到疼痛,却无力削减半分。

他有多么痛恨这双腿,就有多么恨她,她给了他生命,却又用漠视将这份生命贬低成一种多余的东西。

可他也渴望着她。

因为她曾经带着他跳下二楼,至少在那一刻她选择了和他一起死,这个事实柯林无法用言语表达,这种被选择一起赴死的联结,比普通的母爱扭曲,却更让他着迷。

于是她的目光成为他穷尽一生也要追寻的东西,正如此刻。

柯林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力量,听到她的喘息和低吟,而他的疼痛,成了她尽情释放情欲的证明。

他曾痛恨这双腿的无能,但现在,这双腿承载着他一生中最想要的东西。

在肉体交缠里,柯林看着他的母亲在他身上起伏,他毫不怀疑,当她知道一切真相后,一定会恨不得杀了他。

但是没关系,他会一直恨她,也会一直爱她。

怪只怪他浪荡的母亲和不知羞耻的继兄饥渴难耐,竟让他偶然间瞥见了那桌下碰触的双腿,他才终于知晓两人之间那异样的气氛其实名为暧昧。

宴会厅的喧嚣已经散尽了,侍女们端着空盘和烛台在走廊里穿行,温妮独自一人上了二楼,额头满是汗,王后殿下说&ot;一会儿就回来&ot;,可她已经去了将近两个小时,伊文殿下已经问了三遍,她实在拖不下去了。

温妮隐隐感到不安,迈开步子往走廊深处走去,她推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,只有一间间空放,她不敢声张怕,唯恐惊扰了议事厅,只能独自一个人,尽力寻找着凯瑟琳的身影。

然后她看见了格雷。

那个独眼的剑卫靠在走廊尽头的门边,双臂抱胸,身形像一堵墙堵在门扇前,他听见脚步声,那只独眼慢慢转过来,落在她身上,却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。

温妮的步子顿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上去,声音急迫,&ot;你怎么在这里?怎么不去照顾柯林殿下?&ot;

格雷抱臂睨着她,温妮没有怯懦,她跟在凯瑟琳身边已经很多年了,更别说她还是侍女长,现在最重要的是凯瑟琳的安危。

她看了看格雷身后那扇紧闭的门,“让开。”

格雷陡然笑出声,竟真的让开了位置,可温妮对他的态度,还是不满皱眉,但没有犹豫,就要推开门时。

&ot;你最好不要后悔。&ot;

温妮的手指顿在门板上,偏头看了他一眼,格雷的眼神斜斜睨过来,温妮犹豫片刻,还是推开了门。

房间里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,温妮接着这点光,看到空无一人的沙发,紧接着片刻的安静被从内室传来的声音打破了。

断断续续的碰撞声,声音黏腻得像是浸透了水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烫的湿润。

温妮僵在原地,她不该看的,可视线忍不住慢慢移向内室的方向,门的朝向让她只能窥见床榻的一侧。

昏暗中,床榻上的轮廓隐约可见,那双腿残疾的柯林殿下此刻靠在床头,膝盖微微屈起,双手掐着谁的腰。

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。

女人的长卷发散落下来,从肩头垂到腰际,随着前后摇晃的动作在光里荡开又落下,白皙的后背绷出流畅的弧度,肩胛骨像蝶翼一样收拢又展开,脊椎沟里有一道细细的汗痕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光。

她的腰肢前后扭着,臀肉随着动作一次次压下去又抬起来,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带出那道黏腻的水声,还有柯林压抑的闷哼,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又分开,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

忽然那女人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,长卷发向后散开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头,脖颈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,她的腰在那一瞬塌了下去。

温妮的指甲掐进掌心里,她能看到是柯林刚才挺了一下腰,他一只手扶着那女人的腰侧,五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,另一只手抬起来,慢条斯理地将垂落在她脸侧的头发拢到她耳后。

接着他抬起眼,看了过来。

那只手还悬在那女人耳后,指尖捻着一缕发尾,他的视线越过那女人的肩头,越过昏暗的月光,准确无误地落在温妮脸上。

温妮的呼吸近乎停滞。

柯林的眼神里没有惊讶,也没有一丁点被打断的不悦,只是静静看着她,嘴角微微弯起来,和埃德蒙如出一辙的灰蓝色眼睛在月色里显得格外幽深,温妮脊背发凉。

更让她恐惧的是,那个女人是红发。